飞翔的蜜蜂
汉语是汉族人民使用的语言,汉字是书写这种语言的符号系统,二者关系紧密而且是相适应的,汉字的创立,体现了中华民族的聪明才智,是汉民族的智慧结晶。汉字是记录汉语的符号 ,是汉语的书面语工具 ,汉字和汉语有着密切的联系。先有汉语 ,后有汉字,汉字是在汉语基础上独立创建和发展起来的。除此之外,两者还有以下区别:1、汉字不能直接地明确地表示汉语的词或语素的读音。2、汉字和汉语里的词不能完全相对应。3、同一个词有时可以用不同的汉字来表示,这就形成了一大批音、义全同而字形不同的异体字。4、同一个音节,为了表示不同的义而用不同的形来表示,于是形成了一大批形、义全异而音同的同音字。汉字是利用汉字、音节和语素“三位一体”的文字符号去记录语素 (或词 ),一个汉字代表一个音节 ,同时代表一个语素。这种“三位一体”,不但是汉字和汉语结合的基础,更是反映了汉语的结构特征,顺应了汉语的发展趋势。古往今来 ,汉语发生过许多重大变化 ,这个格局始终不变。汉字世代相传 ,服务于汉语,服务于社会,经久不衰,这个格局的稳定是个重要的原因。 
汉字是汉语的基础,由汉字连字成词,连词成句组成了汉语。
文字是记录语言的符号,是人们交流思想、传播文化的辅助工具,它负载着特定的信息,而且能把这种信息传播万代之后”。在汉字出现之前的上古时代,通行“结绳而治”,“刻契”而记,“结绳”和“刻契”表示的信息很不清楚,随着时间或空间变化,就弄不清真正的意思了。如:三个绳结是代表三斤米?还是三里路?还是三只羊?为了更好地表达思想,文字应运而生。这种以表意而不是以表音为主的文字,使信息交流不仅在当时可行,而且还能传以后代。今天读两千年前的古书时,还明白是什么意思。而如果用记音符号记录下来的话,由于古今语音的变迁,很容易产生歧义。 中国有句俗语:“要世世代代、子子孙孙友好下去。”“子子孙孙”这句话在青铜器时代就是常用语。中国人把字铸在青铜器物上,铭文的结尾总是说“子孙其永宝用”。所以中国人认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是能超越时空而永久保存下去的物件。另外,一些学者认为:作为表意性质的汉字还有“超方言”的特点。中国是一个地域广阔、人口众多的国家。中国境内存在着多种方言,虽然人们的语音和说法有所不同,但作为记录语言的符号却是一样的,这就使汉语的书面语在不同时期、不同方言之间起得到了交际作用。 根据学者们考证:汉语在中华大地上有了古今南北的诸多变化,而汉字则凝成了相对的形体和结构的体制。这套形体和体制以字义为核心,以笔形为标志,成为脱离具体读音的、超方言的表达体系。这套书面表达体系,在一些场合具备了汉语的代行功能。它对于加强汉语的内聚力和统一性,对于发挥汉语在民族融合过程中的强力作用,对于维护民族的统一、促进民族文化的发展以及提供中外文化交流的方便等方面,都做出了巨大的历史贡献。同时,在为汉语作全方位服务的过程中,汉字也形成了配套的多种系统。例如各种字体(篆、隶、行、楷、草)的系统,反切注音系统,新字的造字法系统以及书法艺术的表现系统。不仅如此,从过去到现在,它还曾为少数民族语言和外族语言提供过服务,形成了标注多种民族语言的书写系统。 “音节界限分明”是汉语语音的特点。汉语的语音感知单位是声和韵,感知形式是声、韵的对立二分。声和韵的拼合不是线性的组合,而是非线性的。在音响形象上,专家们普遍认为:汉语的辅音和元音比较晦涩,音节清晰。辅音和元音的拼合是以一个共生的“团块”抛出。因此,汉语的音节内部具有很强的内聚力,相邻的音节之间具有离散性,音节界限分明。 汉字的音节和印欧语系中的与表义无关的纯粹的语音结构单位的音节不同,汉语的音节具有表义作用。不仅元、辅音的拼合可以表示意义,而且声调也可以区分意义。 汉字是形音义的统一体。在多数情况下,一个字就是一个语素。由于汉字的关系,汉语形成了口头语和书面语两大表达体系。在漫长的古代社会里,汉字的繁难和士大夫对文化的垄断,使它与劳动群众无缘。文人们的书面语刻意追求“古雅”、“简练”、“深奥”。民间的口头语则显得自然、通俗、浅显。在“两种民族文化”的矛盾冲突和调和统一的过程中,这两套表达系统也有过多次的撞击和长期的渗透。从总的趋势说,二者之间早期可能比较接近(例如《诗经》)可唱,《论语》可说);中期明显地分道扬镳了,从汉赋与乐府诗的对立到《汉书》与变文的差异以及后来的《聊斋》和《红楼》的不同,人们可以体会到书面语和口头语的差异越来越大。 总而言之,也就是“语”和“文”之间的关系。